光棍节过后,看似简单的日子依然不太寻常,让去死去死团的成员们比往年更多了几分悲怆。然而,对于WOW玩家来说,相比于艾泽拉斯里的坑爹情感戏,“妹子尚未出现”实在只是微不足道的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好吧,玩笑归玩笑,其实我只是想在这个让人胡思乱想的圣·光棍节降临之际,赶在WOW老去之前,用一个专题悼念一下那些曾经打动过我的爱情故事,尽管剧情设定浩如烟海没法一一列举穷尽。
"不要拒绝我,吉安娜。永远不要拒绝我。求你。"
"我永远不会,阿尔萨斯,永远。"
——《阿尔萨斯 巫妖王的崛起》
阿尔萨斯十二岁那一年与吉安娜初见,刚开始学习剑术的小王子自告奋勇,送这个女孩子前往达拉然求学。吉安娜有明亮的眼睛和充满活力的微笑,洛丹伦时值初夏,艳阳高照,繁花如锦。 八年之后他们重逢并开始真正的相恋,那时候两人似乎天造地设,如果没有之后种种,那么爱情必将一帆风顺。萨尔曾经在错误的时间线里看到阿尔萨斯与吉安娜结婚生子,用老师的名字命名他们的孩子,按西方的风俗那是最好的纪念,如此说来一切幸福美满。 但是我们看到的现实是斯坦索姆一战,两人背道而驰。吉安娜与乌瑟尔愤然离去,留下阿尔萨斯以杀戮对抗天灾侵袭。屠城的行动到今天还一直被人争议,但是那时的阿尔萨斯仍然坚定的相信,他在保护自己的人民。吉安娜的离开给年轻的王子带来了沉重的打击,无可置疑。要知道在那之前,阿尔萨斯一直以为吉安娜比任何一个人都理解他,甚至他自己。吉安娜无法接受他的选择,他也无法接受吉安娜的背影。 |
之后洛丹伦的王子踏上巫妖王的不归路,在迈向王座的路上,与吉安娜共度的时光片段仍然在他脑中盘旋不去,直到多年之后他在冰封王座上拔剑斩向自己最后的一丝人性,包括对吉安娜的爱情。 而那一瞬间,已经三十岁的吉安娜泪水瞬间盈满双眼。她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尽管她不知道寒冰皇冠深处究竟有什么发生。然而那时她已经作为强大的法师亲赴前线征战诺森德,对抗天灾,一切不可挽回。 直到破晓的曙光中,一只吊坠盒被交到她的手里。 |
这是什么东西?……他保存着……一直都是由他保存!(哭泣)我就知道!(哭泣)我感觉他还活着……受到束缚……在苦苦挣扎!他可能在某一天会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借助灯火他可能会获得解脱,从可怕的刀锋下解脱!
——影之哀伤吊坠盒任务对白
岁月对我和你都很残酷,我的爱人……
——安娜雅·白爪
即使死亡之翼掀起的惊涛摧毁了长桥码头与奥伯丁镇,塞瑞利恩·白爪的思念也没有因为迁移与避难而减轻。当年让无数玩家动容的爱情仍然铭心刻骨,新的家园里,小白熊锐爪成为了他的同伴,失去爱人的暗夜精灵与失去主人的熊宝宝相依为命,希望锐爪的陪伴能稍微减轻他的忧伤。 我对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致以最真挚的谢意。让我心存歉疚的是,只怕我的谢意仍不足以回报你。请记得这里永远有你的朋友。 另外,请不要为我的孤独而难过。锐爪已经成为我的同伴,我得说,它是一个很能安慰人的同伴,比我曾经预期的更好。 ——大灾变奥伯丁任务信件 |
大灾变中,塞瑞利恩·白爪与亡妻的灵魂重逢
回顾: 亚米萨兰城毁灭于上古之战,无数上层精灵沦为牺牲,塞瑞利恩·白爪的妻子安娜雅也是其中之一。德鲁伊们进入了翡翠梦境,而对安娜雅的回忆依然萦绕在塞瑞利恩的梦中。数千年后,他发现亡妻的灵魂仍然抱受折磨,被束缚在那片废墟上游荡,而给她自由的方式却是摧毁她的亡灵。暴雪保留了这段旧世玩家难忘的经典,把它带到了大灾变中。 |
泰兰德?真的是你的声音,在黑暗中度过一万年的漫长岁月后,你的声音还是如同皎洁的月光一般照进我的心中。
——伊利丹·怒风
故事非常耳熟能详,烂熟到我不想提起。在国服经历了万年TBC之后,伊利丹的名字更经常被拿来开涮搞笑,尽管笑话里他也还是悲剧的万年好人。包括那朵小黄花也烂了大街—— |
他对泰兰德的思念也只不过能具象成这样一朵纤弱的花朵,与他的身份看起来很不相称。在黑暗神 |
他对泰兰德的思念也只不过能具象成这样一朵纤弱的花朵,与他的身份看起来很不相称。在黑暗神殿遥望艾泽拉斯的时候,他已经化身恶魔,众叛亲离,家乡与他乡都没有安身立命之地。 他死去时的名号是"背叛者",背叛族人,背叛燃烧军团,也被自己的手下背叛。虽然按三部曲来说他也根本没打算真正对军团效忠,但是对别人来说也没有什么两样,而他唯一没有背叛的,只有对泰兰德的爱情。从一万年前到一万年后,泰兰德对他的意义仍然无比重要,如同万年孤独岁月中的一缕月光。无奈这份感情没有结局,他在外域战死,而他的兄长在大灾变中醒来,与泰兰德从此长相守,再没有人提到他的名字。WAR3中他在恶魔化之后仍然舍身相救泰兰德,不顾给自己带来的后果,而泰兰德的惊疑回应刺伤了他。 |
"怪物?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泰兰德?我一直在乎你!我只想通过自己的力量来能证明这点。"留下这句话,他与兄长道别,步入外域传送门,从此别离。伊利丹最终的沦落不能说和他自己的人格缺憾无关,而泰兰德也正因为这一点放弃了对他的选择。然而说到他的爱情,仍然在无数岁月后让人叹息。
你和安度因是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唯一能给予我温暖的人了,蒂芙妮。
——官方小说《吾父之血》
瓦里安·乌瑞恩,莱恩·乌瑞恩之子,安度因·乌瑞恩之父,暴风城的铁腕国王,向以好战与激进的态度而著称,有人欣赏有人抨击。不过这里想说的是他的另一面。 瓦里安好战,但并不冷血,当年他与自己的王后蒂芙妮情意深重,她的意外身亡一度使他消沉至极,不过这段故事少有人提起。 蒂芙妮之死是黑龙的阴谋,奥妮克希亚煽动石工兄弟会的叛乱中,她不幸被飞石击中头部,留下年幼的小王子安度因撒手尘寰。再后来的事态发展已经为大家熟悉,暴雪更改了设定,瓦里安历经艰险回归暴风城,成了大家眼中的铁血国王。 |
蒂芙尼之死(塞联汉化)
瓦里安的暴躁、好斗与冲动未尝没有为他带来烦扰,甚至与自己的儿子也因为他的态度粗暴而屡发争执,那些时候,如果王后在世,或许一切更为顺利。“你母后也同样拥有这样的品质,她将耐心和说服力发挥到了极致,而且她的博爱将能感动世界。”他对自己的儿子如是说。国王的暴躁,何尝不是这些年艰难困苦一层层积压在心里,无人安慰,无人分担。 暴雪对蒂芙妮所做的交待极少,但是只言片语间仍然告诉我们,那是被瓦里安深爱的温柔女性。能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人已经不在世间,只有国王瓦里安独自面对内忧外患,时世艰难,以及自己历经沧桑后的心理阴影。 |
幸而斯人虽去,余风犹存,他也只有在她的墓碑前才能卸下国王的面具,与儿子真正以家人的身份交流。小王子安度因看来将会继承她——继承母亲的博爱与父亲的英勇,于是她在世上终于留下了一份宝贵的纪念,为悲伤的爱情添加一个带亮色的结尾。
把这个垃圾放到他那修在瑟伯切尔的坟墓上吧。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联系了!
——克拉莉斯
与家乡远隔重洋的克拉莉斯恶狠狠地扔下戒指,对别人说:我要与他断绝联系。 故事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爱情已经结束了。 尤瑞夫的离开无可指责,他是圣骑士,国家危难,效命沙场,理当如此。然而他直至战死,也没能力挽狂澜,他的妻子克拉莉斯耗尽一生等待,结局却是变成“他曾经想要消灭的东西”。承诺过的愿望没有实现,尽力支持过职责的都付流水,尤瑞夫从她爱的人变成她恨的人,恨到远隔重洋,千山万水,也要找人把她的戒指送还,从此相忘江湖。 |
他愿意为他的世界和他所爱的人去死,如果有必要的话。如果真到如此地步,他将用龙的魔法毁灭自己。
——《巨龙之夜》
克拉苏斯是一条红龙,本名 Korialstrasz(克莱奥斯特拉兹),而克拉苏斯是他幻化为人形态时的名字。 阿莱克丝塔萨女王永远是克莱奥斯特拉兹生命中最大的也是唯一的重心与活力之源。克拉苏斯从来没有明确的表达过他捍卫这个世界的动机。或许是出于红龙天生对艾泽拉斯的责任,也或许是为了帮助妻子阿莱克斯塔萨分忧。然而无论怎样,我们总能在绝大多数事关艾泽拉斯生死存亡的时刻看到他的身影。 |
作为生命女王阿莱克丝塔萨最年轻的伴侣,克拉苏斯从始至终,一直坚持与他所爱的龙后并肩守护世界,即使经历重重危机。在格瑞姆巴托,他指挥罗宁解救了被兽人操控的红龙女王,而之前之后,他一直为这个世界奔波劳碌。直到巨龙终暮,在混乱的时间线里,为了龙族的后代不被奴役,克拉苏斯实践了自己的诺言,他以自己的剩下的生命力为能量一同引爆,同时毁灭了五个圣所及包含在内的龙蛋。 收到克拉苏斯遗言与记忆影像的女王既伤心又骄傲的流下眼泪,她待在身边上万年的爱侣以一个英雄的身份自我牺牲,而红龙一族也将担负起守护艾泽拉斯的命运,与其他龙族一起迎战暮光之锤。 你现在必须成为你一直想做的那个人!安薇娜,就是现在! ——卡雷苟斯
然而暴雪并没有给他们留下其他的选择。卡雷苟斯只能在井边徘徊呼唤:爱你,并且需要你牺牲。 拯救这个世界需要安薇娜的牺牲
安薇娜残余的能量最终在保护了爱人后散去,不再能够发挥实际的作用,而卡雷苟斯也理解了克拉苏斯的所为。当死亡之翼回归,卡雷苟斯在双月之下接任了蓝龙族长,接替守护艾泽拉斯的任务。他与安薇娜或许曾经憧憬过平凡但是幸福的一段爱情,最终他们的相遇仍然以分离结束,但是一瞬间的感动已经足以永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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